"很難受吧?"段宇陽湊近元天問,對他眨了眨眼睛,帶了幾分俏皮,道:“我之前便有些懷疑,那時在飛鸾峰上,你欲望焚身,并非完全因為蛇毒作祟,而是和你練的這門功法有關,現在看來,我猜的不錯。"
段宇陽靠近元天問的時候,身上散發出來的自然體香,宛若春藥毒藥似的,讓元天問更有種身體要被火給燒了的感覺。
元天問一邊暗罵段宇陽不知死活,一邊拉過一張放在旁邊的毯子,蓋在身上,冷着一張臉閉着眼睛說道:“你别離我太近。"
"你之前也總是這麼說。"段宇陽不怒反笑,道:“在飛鸾峰上的時候,你那天失了理智,和我第一次有了肌膚之親之後,也是這麼說的。"
"别離我太近。"
元天問當時啞着嗓子眼睛沒有焦距地望着山洞頂端,隻這麼說了一句。
段宇陽拿出一塊巾帕,在元天問的額角擦拭着豆大的汗水,輕笑了一聲,道:“元天問,我就這麼惹你厭煩嗎?”
元天問捏緊了身下的蒲團,他睜開眼眸,看着近在咫尺不怕死的段宇陽,深深吸了口起,壓抑着内心最原始的沖動,努力讓聲音變得緩和,道:“宇陽,你當知道我不讓你靠近我,是因為不想在這種時候傷害你。"
他練的這門《化蝶大法》,雖說并不會每升一級就會掉落修為,但是也不排除這種心神不穩而境界跌落的情況。
元天問隻經曆過兩次,第一次是在飛鸾峰上,第二次便是在這裡。
《化蝶大法》每次跌落境界,都會讓人陽氣沖頂,欲火焚身,若是未曾開過葷,仍是童子之身還好,自己随随便便解決便可恢複正常,進入正常的修煉階段,然而一旦開葷,那便是以後次次都要開開葷了。
元天問身體上的傷,根本算不得什麼,隻是他此時身體中翻滾喧嚣的欲望,卻是的的确确在折磨着他。
段宇陽道:“你這樣幾日了?"
元天問重新閉上眼睛,不去看他,道:“不知道幾日,反正沒天沒數的,我也沒數過。"
每時毎刻都是煎熬,元天問連數的欲望都沒有了。
"在飛鸾峰上的時候,我就覺得你十分能忍耐。"段宇陽輕輕擦拭着元天問臉上的汗水,道"起初,你甯可讓我帶着你,去溪水裡泡冷水澡,也不願意碰我,我那是就覺得,你大概是個正人君子。"
元天問現在隻有一個想法。
他想罵人。
段宇陽這絕對是在對他打擊報複,而且這手段特别不要臉,特别陰險狡詐,特别特别管用。
他不敢再碰段宇陽,他不想讓段宇陽對他的成見有更深的可能,他非常想要見到段宇陽,得到段宇陽的關心,但絕對不是這個時候!
"我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元天問突然睜開眼睛,用布滿了紅血絲的眼眸盯着近在咫尺的段宇陽,他一把抓住了段宇陽拿着巾帕的那隻手,喘着粗氣惡狠狠地想要放狠話。
然而,話到嘴邊卻是軟了下來。
“宇陽,你聽話,過段時間等我恢複之後,就去找你。"元天問的聲音中,帶着幾分無奈和寵溺,和他素日的嚴肅冰冷,截然不同。
段宇陽愣了一下,感受到握在手腕上的火熱和微顫。
“沒有我,你怎麼度過這段時間?"段宇陽反問。
"總有法子的。”元天問強迫自己松開段宇陽,道:“我不想你對我的誤會成見更深,你能來看我,我很高興,剩下的話,等以後再說。"
段宇陽望着元天問冷峻的面容一一從斜飛入鬓的長眉,宛若深潭的黑目,一路下滑到高挺的鼻子,和被咬破了一些的紅唇上面。
元天問的容貌,和蘇墨倒是挺相似的,他記得小時候見元天問的時候,大概是少主的原因,元天問在面對元家人的時候,總是一臉不高興你不要招惹我的模樣,唯獨見到他的時候,眼睛裡面會露出一些笑意,還會蹲下來把還是小短腿的他,抱在懷裡扛在肩上,絲毫不顧及自己的形象。
長大之後,段宇陽覺得元天問待他,大概是不同的。
隻是後來,他屁颠屁颠地跑去元家求婚,卻被一口拒絕,才知道元天問大概隻是覺得他很好玩而已。
段宇陽不知不覺便已經蹭到了元天問的唇邊。
他突然在元天問的嘴巴上親了一口。
元天問受到了驚吓,險些沒把他給從榻上推下去,但好在他忍住了。
"你…"元天問大概是想罵人,但是他也同樣忍住了。
不舍得打,不舍得罵,他隻能被段宇陽戲耍了。
段宇陽看着元夭問滿是隐忍卻又多了幾分委屈的表情,頓時樂不可支,笑着說道:“是不是很難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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