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士默默反省着,随着信念重新被堅定,他身體也止住了顫抖。早已習慣于身上的傷痛,隻是一想到主子不屑的表情,仍感到萬念俱灰。分明是想殺了他的,癸仲不清楚主子為何在最後關頭停了手,隻猜想如果當時就這麼死了也不錯。隐約記得父親說過,既然看不到希望,與其卑微下賤的苟活着,不如死了幹脆。如果對主子不再抱有那種禁忌的情感,就還能像以前那樣和主子相處了吧?他跪直身子,愣愣看着撐地時沾滿塵土的手心:這雙手上早已罪孽磊磊,死後又怎可能得到安甯。胸中被煩躁填滿,許駿快步走回房間坐到床上,默念功法試圖平息體内暴走的真氣。今晨從地上爬起來時他就發現自己有什麼地方不對,好像忽然對什麼都有了興趣,又忍不住想把一切都毀滅。經脈一夜間被拓寬了許多,但原先的真氣卻橫沖直撞一直都未消停,時刻被疼痛和興奮刺激着,隻想找什麼發|洩幹淨。從來沒弄明白過自己這怪異的功法,許駿隻好安慰自己一切都會好起來,卻不料這種情緒在見到男人時終于達到了爆發邊緣。他身上屬于别的男人的味道濃烈得簡直讓人惡心!想到自己在房裡受苦,癸仲卻趁機去外面風流快活,古怪的情緒就洶湧澎湃,叫嚣着慫恿他撲上去毀滅這個觸怒自己的男人。可……那是他的阿仲啊。就算沒有滿足,按阿仲的性子又怎麼可能出去找男人偷情?難道那些服從都是僞裝?可自己現在無權無勢,連控制死士的手段都沒用,癸仲又何必費神裝給他看!許少爺苦惱地抓着頭發,眼前晃來晃去的一會兒是男人光着身子趴着要他檢查的畫面,一會兒又變成癸仲那張死灰的臉,反複交替,攪得頭快要炸開。仔細想想,陌生男人的味道雖濃烈,不過都集中在阿仲褲子上——嗯,手上也有點——但胸前臀後分明是沒有的,難道那些痕迹真是自己幹的?那也太禽獸了吧?關于昨日,僅餘下斑駁混亂的記憶。許駿用力搖搖頭,隐約想起有一段時間,自己的确是把癸仲壓在身|下了。如果真是自己冤枉阿仲,他那麼較真的人……耍脾氣犯倔死撐着要自己檢查證明清白也情有可原了。想到把筷子塞進去的惡毒行為,許駿吞吞口水,幻想自己下面插根筷子的感覺——頓時菊花一緊。再顧不上胡思亂想,許少爺一蹦子竄起來就跑向廚房,連鞋都沒顧上穿。“阿仲……”許駿沖進來,發現死士面朝門口跪着,卻完全忽視了自己的到來,不由放輕了腳步。男人腰杆挺得筆直,腹下的東西無精打采地垂在腿間,肆意散發着成年男性無與倫比的魅力。見男人雙眼直勾勾盯着扔在地上的筷子,不由走過去彎腰将罪證撿起來,卻意外地發現剛還一動不動的死士現在瑟縮着抖個不停。心中一慌,許駿發現木筷上沾了幾塊暗紅,說話時也帶出了顫音:“你怎麼樣?”“屬下錯了!”顫抖一下子停住了,額頭重重撞上地面,“砰”地一聲刺激得少年禁不住閉眼。由于姿勢的問題,癸仲說話的聲音顯得很沉悶,隻是堅定依舊,甚至更勝從前,“屬下……知錯,任憑主人責罰。”“流血了,轉過去讓我看看。”癸仲又朝後一縮,叩首道:“屬下并無大礙,不敢勞煩主人。”“還是看看吧,萬一……”主子粗|暴的“檢查”方式被強迫印入腦海,癸仲下意識地仍要拒絕,忽然想到不能再違逆主子,話到嘴邊後勉強改了口:“是,屬下失禮!”又是“砰”的一聲,隻一個皺眉的功夫,許駿便見男人調整成背對着他的姿勢,分開腿伏□子擡高腰|臀,雙手從兩側伸過來,毫不猶豫地撥開了他記憶中觸感良好的臀|瓣。“請主人檢查。”男人獻祭般跪伏着,肩膀幾乎挨到地面,腰|臀卻高高擡起,完全是任他予取予求的馴服模樣。“阿仲,我、我其實……”沉醉于眼前之景,可仔細一看,受了傷後又被粗暴對待的入口處已腫得吓人,而跪着的男人仍不覺得痛一般努力将肉|瓣分得更開。許駿忙按住男人自虐的手,讷讷道,“好了,我去拿藥。”“謝主人。”癸仲頓了頓,繼續道,“屬下賤命一條,不敢浪費主人良藥。主人若不嫌棄,繼續用屬下試藥便是。”“啊?你……生氣了?”“屬下不敢,屬下沒有生氣。”“你生氣了。”看不到表情,許駿卻猜得出男人臉色。今天之前,他從未看過死士生氣的樣子,也沒想過死士敢生主人的氣,可現在除了心痛,心裡竟還有點歡喜?為癸仲的固執無語,又不爽他這種刻意維持的卑微,許駿笃定地說着,卻見男人又連連叩起頭來,每一下都撞得結結實實。“屬下沒有,主人您責罰屬下吧,屬下真的錯了。”“哪兒錯了?你沒勾引男人,身上的傷是我弄的,為什麼不說?”含笑湊過去挑起癸仲下巴,少年想當然地認為誤會解除了,就想好好安慰心情不好的死士,而死士也溫馴地張開嘴配合着他入侵的舌頭。男人嘴裡的感覺依舊美好,隻是許駿無法忽略自己貼上去時癸仲一瞬間的僵硬——那種他倆剛開始接觸時才會有的、被陌生人近身所帶來的僵硬。“起來,去房裡。”心中怅然,卻不忍心再追問下去。松開他下了命令,本以為男人仍會無視自己,許駿還沒想好“休息”二字怎麼說才能讓死士聽話,就見他的癸仲順從的站起來,毫不猶豫地走出廚房推開另一扇門,然後恭敬地站在卧房邊等待着。雖然死士看上去對一切都不在乎,許駿卻知道跟着爹爹學習四書五經長大的死士在很多方面都很是害羞,隻是現在……男人竟光着身子走出門,且從頭到尾都沒看扔在地上的褲子一眼。許駿不知道的是,死士的目光依舊坦誠,但眼裡曾讓許駿深深着迷的隐藏的掙紮情感已不複存在。沉默着塗完藥膏,然後順理成章地做了。主子刻意撩撥,仆人悉數接納。完全沉溺于欲|望中的癸仲令少年癡狂,等原本顧忌男人受傷而不準備做到最後的少年主子清醒過來時,他們的身體早已連成一體。因為受傷,包裹住自己的部位比往常更熱、更舒服。觀察發現身下人沒有特别不适後,許駿就徹底放|縱自己,盡情享用攤開雙手臣服于他的這個強壯的男人。為男人隐忍的樣子而陶醉,許駿滿意地咬住他的脖頸,加快了動作。情|事酣暢,相擁而眠,隻是許駿不再試圖親|吻死士的薄唇,而死士從頭到尾,也沒有過掙紮。☆、活不過五年62冷、好冷……身體内部仍源源不斷地釋放着寒意,連血液都要被凍結。少年掙紮着蜷縮成一個球,好像這樣就能抵擋住徹骨的嚴寒。似乎很吵,又好像很安靜,聽不見寒風的呼嘯,卻能聽見自己牙齒打顫的聲響。少年努力掙紮良久,終于可悲地發現除了顫抖,他做不了别的動作。冷意逐漸減弱,他發現自己抖得沒有原先那麼劇烈,麻麻的感覺很奇怪,又挺舒服。少年意識一點點變得昏沉,眼前的景物也模糊起來。恍惚中,依稀看見隻胖乎乎的蟲子爬來爬去,小蟲子和大它許多的爬蟲扭打厮殺,險勝後一口一口把大蟲子吃掉,然後繼續爬、遇到新的敵手。這是?猶豫片刻,少年準備接着看時,卻發現眼前已漆黑一片,沒有了光,也沒有了那些大大小小打鬥不停的蟲子。疲憊從骨縫間流出,緩慢聚集在胸口。好累……少年試圖用膝蓋頂住胸口來緩解不适,努力許久,他做到了,卻已耗盡僅存的那點力氣。雖然明知道看不見,少年還是睜大了眼睛——如果這裡不是黑得伸手不見五指,人們一定能從美少年的眼裡讀出一種名為解脫的情緒。
請勿開啟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将導緻章節内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相鄰推薦:大貓她女粉超多+番外 圈養黑客大神+番外 狼的花嫁:妖皇亂/妖皇十三歲 撒旦劫情:前妻,乖乖回來+番外 獨寵異能王妃+番外 桃花始翩然 滄桑知錦華+番外 老師,放過我 閃婚!宋先生攜千億聘禮上門搶親 強臣環伺+番外 房産中介的逆襲 狂電明星老公/獵帥C計劃(H4系列) 被迫談戀愛+番外 悠悠種田記 冷峻總裁的寡情情人 八零女配的佛系美食之路[穿書] 崩鐵:我自逐火來,來此斬崩壞 我的爺爺是首富[穿書] 機械時代之飼主 傻夫吳望+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