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祁皎信誓旦旦的肯定,原本還萦繞在衆人之間的疑惑悉數解掉。
周璟面色前所未有的嚴肅,“若真如此,隻怕,金鵬統率的妖修并不會善罷甘休。”
李敏柔也跟着道:“他們原本隻是假裝有餘散妖修入境,想來是不想讓我們知道九尾狐妖丹的事情。聽聞我們來了,或許會消停一些?”
“這可未必。”李雅反對李敏柔的說法,她柔美的臉上露出一抹不贊同,“怕就怕他知曉我們來了,會狗急跳牆,反倒是更嚴重了。”
對于金鵬這樣的惡人來說,陰險狡詐又不失孤注一擲的勇氣,顯然李雅說的更在理些。
祁皎的目光落在李雅身上,認真聆聽着,“假如是這樣,我們是不是該早做準備了?”
李雅看着祁皎一臉認真的和自己說話的樣子,她的神色看起來更柔了些,“看樣子,應該是。”
很好,經過剛剛的一通分析,事件的性質看起來更加嚴重了。
原本隻是簡單的低階妖修擾境,現在則變成了新任妖王妄圖靠千年妖丹提升修為的大事。更何況,如果按照那丹藥的用法,定然有無辜修士要喪命。
而金鵬的實力大大增強,對整個修真界都不是好事,他能對撫養自己長大,視他若親子的老妖王下手,就足見他的心思狠毒。如若真的修為大增,未必不會想染指人族的地盤。
當務之急,還是通知歸元宗的人,這樣的大事,他們能做的,僅僅是拖延。
再次向宗門傳信之後,便開始商量應對的策略。
臨出宗門的時候,知事堂另外給了他們一套陣盤,是專門用來迷亂困住妖修的陣盤。原本按照雲州城傳來的消息,隻以為是某個臨近交界的村落頻頻被襲,而且是練氣築基的低階妖修,這個陣盤可以困住金丹初期的修士,若是照之前來看,綽綽有餘,而今日,就顯得捉襟見肘了。
正當他們俱是沉默,看起來一籌莫展的時候,祁皎幾乎沒有猶豫,拿出了徐景程在她上次去珈藍秘境時,留給她防身的兩個陣盤。
徐景程送出的陣盤,品階效果比起宗門的,隻好不差。一樣困陣,一樣殺陣,對付金丹期的修士不成問題,雖說殺不了對方,但是困住他們一段時間還是可以的。
之所以不給更高品階的陣盤,主要是因為祁皎修為不夠高,貿然動用品階過高的陣盤,很容易反噬自身,再說了,當時珈藍秘境修為最高也不過築基巅峰,他們又哪裡能想到,祁皎看似簡單的下一次山,貌似輕松的曆練,會橫生出這麼多變故。
祁皎給的大方,其他人都給驚了。
李敏柔忍不住道:“皎皎,你這手筆,好像有點大。”
祁皎态度坦然,臉上沒有半絲猶豫,眉宇舒展,不見心痛,“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我們當前最要緊的,不是撐過三天,等宗門的人來嗎?如若真出了事,我留着陣盤也無福消受。”
這一番說的很在理,其他人都沉默了一瞬,周璟看着祁皎,眼中隐有敬佩,沖祁皎拱手,道袍袖擺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幅度,“是我等狹隘了。”
李敏柔想了想,也将她姑祖母留給自己的符陣拿了出來,“有皎皎在前,我、我若是藏私,心中該要不安了。”
坐在下首的李雅看着祁皎和李敏柔對視時亮晶晶的眼神,放在儲物袋旁的手指微動,像是在做心理鬥争。作為修仙者,怎麼可能沒有一二底牌,用來應付危機關頭。
隻是李雅這樣的外門弟子,手上的東西都是千辛萬苦攢出來的,不像祁皎和李敏柔,有宗門長輩照料,可以随意賜下護身寶物。
李雅猶豫間,嗓門頗大的鄭武嚷着開口,“我沒有這些有的沒的珍貴東西,反正我鄭某把話放這了,隻要我的刀在,就沒有退縮的時候。”
他整個人五大三粗的,說這話卻很孤勇,莫名逗笑了一衆人,屋子裡沉重的氛圍稍散了些。
然而,突變,總是來的措不及防。
還是剛剛帶祁皎她們進城的那位修士,他幾乎是沖進來的,神色焦急,連束發的冠歪了都沒心情扶正,“城、城主,剛剛去邊界巡邏的人,出事了!隻有一個人沖出來,受了重傷,回來報信,說是束村那裡有不少妖修,看起來來勢洶洶,比過往的妖修都要多。”
孫城主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怒發沖冠,垂垂老矣的面容,聽到妖修二字,瞪的眼珠子都起來了。
他果斷道:“快,叫上其他守衛,跟我去束村。”
直直走出了幾步,他才想起身後的歸元宗弟子,隻是此刻已經顧不得這許多,孫城主焦急的對祁皎等人一拱手,“事發突然,恕我不能再招待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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