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不見,殿下就與我生分至此?”“不……不是。”長念要哭了,很想給他磕頭,祖宗啊!面前這個人是輔國公啊!咱們有什麼話不能悄悄說,要在他面前對峙?北堂将軍哪裡都好,就是太過剛直強硬,完全不想将就這世俗裡的規矩人情。當然了,人家有本事可以不将就,長念也沒法要求什麼,但能不能不要拖她一起下水啊?北堂家有個長輩是長念生母的摯友,這關系直到秦妃死的時候長念才知道,因為在她獲恩去秦妃墳上祭拜的時候,北堂家的長輩在秦妃的墳上哭得聲嘶力竭。當時北堂缪就站在長輩的身後,盯着目瞪口呆的她,盯了三柱香。然後他走過來,替她拿掉了頭上挂着的樹葉,清冷地道:“在下北堂缪,奉命照顧殿下。”以前長念其實不明白,秦妃這樣的身世,有什麼本事能偷龍轉鳳,硬把她這個女兒身弄成皇子來當?後來知道了北堂家,她就明白了。她的秘密,紅提都不知道,但北堂缪和北堂家的那位長輩知道。故而,北堂缪算是她最親近的人。但是這種親近,肯定是在人後而不是人前,尤其是在葉将白面前啊!長念連連使眼色,奈何北堂缪壓根不看,往她的方向走了半步,高大的身子壓過來,固執地問:“我們不熟嗎?”“……熟。”長念欲哭無淚。“有多熟?”“……很……很熟。”臉都被急紅了,長念低頭,壓根不敢去看葉将白的臉。這模樣落在人眼裡,就是一副打情罵俏,嬌羞難言的場面。葉将白心情驟然變得很差,他看向趙長念,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北堂缪就直接橫過來,擋在了她身前。“國公找念兒有事?”他擡了擡下巴,問。男人心裡在想什麼,隻有男人最清楚,雙方一個照面,彼此的眼神就能看透想法。北堂缪對趙長念,非一般兄弟之情。意識到這一點,葉将白冷笑出聲:“七殿下暫住國公府,在下自然要負責殿下周全,就算無事,在下也是要随在殿下身邊的。”說着,又看了看他們,打趣似的道:“将軍要是舍不得殿下,不妨也去國公府坐坐?”自古一山不容二虎,尤其兩隻都不是母,要北堂缪去國公府那是不可能的,但他的确是還有很多話沒說,于是伸手就抓了趙長念的胳膊:“國公府太遠,我與殿下叙舊,外頭茶室即可。”說着,拉了人就想走。葉将白伸手攔住去路,勾唇:“将軍身子結實,風裡來雪裡去的倒也無妨,但殿下重傷剛愈,又腿腳不便,就不必帶着走動了。旁邊就有茶廳,将軍移駕?”“不必了不必了!”趙長念終于還是憋不住跳了出來,“北堂将軍事情那麼多,哪有功夫喝什麼茶?改日再拜會吧,今日就先散了。”說着,立馬推着北堂缪對葉将白道:“我去送送将軍,立馬就回來,國公稍等。”北堂缪皺眉想反抗,奈何趙長念固執得很,他看了看,也就忍了,順着她的力道離開。葉将白斜眼看着,覺得趙長念像是隻在狼面前護着雞崽子的老母雞,生怕他吃了北堂缪一樣。怎麼看怎麼讓人不爽。氣死個人了!從别院裡走到門口,也就半柱香的功夫,但長念額上冷汗直流,到門口回頭望了好幾眼,确定輔國公沒跟來,才重重地出了口氣。“你慌什麼?”北堂缪伸手扶着她的胳膊,不悅地抿唇,“我還護不住你不成?”“不是。”長念搖頭,小聲同他解釋,“您護得住我,但護住之後呢?與國公作對?就為了我這麼個不起眼的皇子?屬實不劃算。更何況……”有些不解,長念擡頭疑惑地問:“你們之前有過節嗎?”“沒有。”“那為何一見面就劍拔弩張的?”長念叨咕,“您素日裡脾性挺好,輔國公也不是會與人作對的人呀。”北堂缪不語,擡手拂開落在肩上的碎雪,又脫了自己的銀白披風,攏在她頭頂。“你不用管太多,兩日之後,從國公府搬出來。”長念一聽,下意識就搖頭:“肯定不行的。”“為何?”北堂缪皺了眉。長念有點為難,手指使勁搓着衣袖道:“國公幫了我很多忙,我還沒報答完,自然是不好走的。等事情完了,我……我便回宮。”盯着她看了一會兒,北堂缪聲音微沉:“念兒,你喜歡他?”“哈?”趙長念被這問題吓得直接打了個嗝,滿眼驚恐,“喜歡誰?輔國公?”瞧這反應也知道是他想多了,北堂缪輕歎一聲,替她将披風系好:“罷了,我不該為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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