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對着她的俊臉噴了一口熱氣,罵道:“七娃,你當你哥還沒睡醒。你是我最愛的七娃,外頭的貨色怎能與你相比。”“大哥,有話好說,好說。你先放開我。萬一仆人瞧見了可不好。”在外人看來像是一名膚白的俊男壓着一名膚色健康的俊男,身體交疊糾纏,不想歪,都難。而孫府人大多知道他們的身份,哥哥在大庭廣衆之下逼妹妹入牆角,更是詭異非常的事。總之,不論如何都會造成誤會,除非孫大放手。孫大惱罵一聲。“瞧見了就瞧見,有什麼不好的。七娃,聽老四說,你拜申畫師為師,跟她學繪畫?!”他雖足不出戶,但孫家上下的事,卻逃不過他的耳。尤其是關于七娃的事,事無巨細,絕不漏掉。“嗯!”孫七子輕點頭,深怕動作過大,與親大哥有什麼不可描述的接觸。“你大哥我畫技如神,你不來跟我學,倒去跟那個什麼申畫師學,是什麼意思啊!瞧不起你大哥啊!”不提還好,一提便讓孫七子臉紅耳赤。她再大膽,也不敢跟大哥學畫呀!孫大終年不出足,隻因他專心畫秘戲圖。孫氏書房最暢銷的秘戲集皆是出自他一人之手。外間謠傳他的妾氏們,不過是他描繪的對象。她一個黃花大閨女如何去跟他學繪畫?難道是學秘戲圖麼?!“大哥,這……這不是七娃的意思。一切都是由阿娘安排的。”見孫大激動無比,孫七子隻好擡出親娘來作擋箭牌。孫大微怔,直了直身子,追問:“當真是阿娘安排的?”孫七子睜眼說瞎話,扯出一個合理的理由。“申畫師本不願收弟子,若不是阿娘出手,她又怎麼可能收我為徒呢?”雖然孫七子也不明白孫夫人如何辦到的。但隻要孫夫人願意出手,事一定能成,隻是她不輕易出手罷了!孫大想:七娃,是孫家最聽話,也是他最可愛,最純真的妹妹,不可能說謊。如果是阿娘安排的,他也不敢有異。孫大一臉可惜,直起身子,大手拍了拍她的俊臉,安慰:“七娃,辛苦你了!在孫家阿娘就是皇帝,阿娘的命令誰也不敢反抗。苦了你!!”“反正我回金都後也閑着,去學個技能,或許往後能幫得上孫家。”孫七子笑說。她燦融的笑臉近在眼前,比盛開的葵花還要燦爛。孫大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妹妹,往她的俊臉上狠狠咬了一口。而亭子外,恰巧有一名小丫環,路過——會是大哥麼?!她想。拼盡最後一口氣,求饒:“大哥!是七娃不對!”可惜身後那人無動于衷,手勁加重,幾乎捏碎她的骨頭。不是大哥,那會是誰?是什麼人膽敢在孫府襲擊她?!午後,烏雲扯着冬陽入内。天色突然轉暗,白雪自空中紛紛揚揚飄下,有幾朵随風落在孫七子的臉頰以及發鬓上,繼而化作水珠墜落。她會死麼?就在自己的家中。孫七子不甘心,她好不容易拜入申畫師門下,成為她的弟子,不用找借口也能進出大椒小舍。像今日,她竟然走進她的閨房。難道是因為她要死了,所以上蒼才見憐,讓她親近一回?嗚……申畫師!小枝姐姐!我尚不曾,不曾與你表明,表明我的心意。又怎可随便死去?!你可知,我七歲那年的夏日曾偷偷潛入申府。本來是想替阿娘采幾枝荷花,讨她歡喜。卻在一池綠意的荷塘中遇見到了你。你着柳黃色的絲羅裙,半跪坐在小船上,就像一朵剛舒展花瓣的荷花,又像擺在廟堂之上供奉的仙女,高高在上,美麗又聖潔。我移不開我的眼,直直地盯着你。你捧着畫闆,微垂首,露出一截雪白的頸,松散的烏發總是不經意垂下。你不耐煩地撥開,再撥開……你可知我多想上前,替你攏起那一絡亂發。我的眼神過于灼熱,而你注意到我的存在。你與我的第一句話,我至今記得。你的聲音是多麼清甜,比我吃過的任何一個西瓜都要甜。你問:妹妹,你來采荷花啊?我說是。你向我招手說:那你過來我這兒,我劃船讓你多采些。我問你:姐姐,為什麼知道我是女娃?(家裡仆人老是弄混,以為我是府中的公子。因為她個高,又老穿哥哥們的衣衫。)你笑說:你長得這麼可愛,肯定是妹妹啦!那初夏的午後,你放下畫闆,劃着小船陪我采了一大把荷花。你說:這是我阿娘種的。每年都會開很多,很多哦!你想摘,随時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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