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葉奕拖長着聲尾,對許應發出啧啧啧的聲音,“沒看出來哇,我們許律師面子這麼大昂,都能替别人說情了......嗷——”
話還沒說完就又被許應踹了一腳。
蘇盈袖忍不住撲哧笑出聲來,這位葉法官真是打破了她對公檢法人員嚴肅刻闆的固定印象,也很難想得出他在法庭上敲法槌的模樣。
聽見她的笑聲,許應立刻扭頭看她,“我......”
“葉法官可說錯了,許律師沒跟我說情。”他剛吐出一個音節,蘇盈袖就開腔了,有些揶揄地瞅着他,“人家那是直接知會我,手術剛結束回辦公室,氣都還沒喘勻就接到一個大任務,差點給我氣的,飯都吃不下。”
這話說得三分真七分假,主要是給許應聽的,飯都吃不下還不至于,主要是生氣。
她面上笑意盈盈,眼裡的笑意卻含着一抹兇巴巴的影子,許應讀懂了她的意思,立刻就老實下來。
給她添了點茶水,垂着眼,“是我錯了,我給您緻歉,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吧,啊?”
這做派很給蘇盈袖面子啦,畢竟這是他的飯局,在座的都是他朋友,除了個林修跟她關系近的,還是他助理。
蘇盈袖當即嗯了聲,喝口茶湯,“你下次再這麼做,記得再在這兒給我上頓好菜,不然我給你到處說。”
說完還闆着臉點點頭,許應頓時就笑出聲來,“......謝謝您這麼配合。”
蘇盈袖抿着唇,忍笑白他一眼,這件事就算是徹底過去了。
葉奕在一旁說風涼話,說許應你小子嚣張了這兒麼多年,可算是有個人能治你了,雲雲。
蘇盈袖聽了這話也沒往心裡去,因為開始上菜了。冬天天氣冷,是吃羊肉的好時候,老闆給今天的客人準備了羊肉宴。
白燒羊肉炖到肉酥湯白,香氣濃郁,一口熱湯下肚,胃口跟着毛孔一齊打開,衍生出無數的熨帖。
“這冬天還是得喝羊湯,暖和。”葉奕長長歎出一聲,有些感慨。
許應笑了聲,轉頭對蘇盈袖道:“這兒的紅燒羊肉好下飯,一點膻氣都沒有,你試試。”
蘇盈袖點點頭,随着他的話夾了一塊,入口鹹鮮,肥瘦适宜,有軟嫩可口,“很好吃,燒得很透了。”
她吃着東西笑起來時臉顯得有些圓,眼尾微微彎着,有笑意在跳躍,笑意看着她,莫名就覺得心裡有一種滿足感油然而生。
似乎僅僅隻是因為自己精心準備的東西得到了喜歡和認可。
因為大家幾乎都要開車,便沒有上酒,就着解膩的普洱茶,又都是熟人,很快便放開了,飯吃到一半,開始閑聊。
基本都是他們在說,蘇盈袖細嚼慢咽着聽職場八卦。
誰和誰有點矛盾啊,“所以呢,他甯願降代理費也要接這個案子,就為了出口氣。”
“他那報複心也是強到沒誰了,之前他那個助理不就因為沒幫他接孩子,被擺了一道?”
“他還老嚷嚷我們的陳法針對他呢,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性。”
又或者誰和誰有一腿了,“他睡女下屬他老婆知道麼?”
“知道啊,聽至誠的人說他太太都沖到律所去堵人了,一年輕姑娘,剛畢業,不想着好好努力精進業務能力,倒走起歪門邪道來。”
“你以為誰都跟你們丁一楠似的,自己有本事,還遇到個好老闆?聽說麼,金創的那位李大狀,招新人之前私下聯系說要包養人家的,一個月三萬,被人家截圖發給他們主任和律協了。”
“知道,就是活該。”
“這姑娘是我本科同學,後來讀研了,今年才參加工作。”
“小林你這同學可以啊哈哈哈。”
職場八卦就是這麼狗血,蘇盈袖聽得津津有味,吃得越來越慢,冷不丁聽見葉奕問:“我聽說你們所羅豫被人投訴了?然後他就被人套麻袋報複到住院了?打的還是那兒,差點喪失男性雄風了?”
滿屋子知情人士頓時一片靜默,尤其是蘇盈袖,她捏着筷子都有些發傻,鬼知道為什麼傳言會變成這樣。
“......你聽誰說的?”許應扭曲着臉反問。
“前陣子開庭遇見他了,當時忙也沒多聊幾句,後來去食堂吃飯,聽幾個書記員說的,也不清楚風聲到底從哪兒來的。”
“咳咳......”許應清清嗓子,看了眼神情有些呆滞的蘇盈袖,“他被套麻袋什麼的,跟他被投訴沒一毛錢關系,他是因為一個案子被當事人丈夫打的,至于投訴......不、不是因為這事兒......咳咳......”
葉奕愣了愣,“那是為什麼?”
“是......”許應張張口,忽然便覺得說不下去了,扭過臉笑得肩膀一聳一聳的,怎麼都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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