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手很滑嫩,一下子就從他的手掌下掙脫開來。程箋不敢擡頭看宋岑的表情,低着頭拿過冰袋敷在腳上,難得對她語氣冰冷的道:“出去,我要休息了。”
宋岑握着還殘有程箋手上餘溫的那隻手撇撇嘴道:“早點休息。”
道完别宋岑就回房間睡了個好覺,結果直接睡過了頭,到比賽場地的時候隻看到程箋落下最後一顆棋子衆人便歡呼了起來,她也不知道他們是在歡呼程箋赢了還是對手赢了。
看程箋對面坐着的那個男生,好像有二十幾歲了,是位即将要畢業的在校大學生,雖積分沒有程箋高但也不容小觑,畢竟那人參加象棋比賽還不到三年,而程箋滿打滿算參加的大大小小的比賽已經超過了上百場。
有個成語說的倒是好:“後生可畏”,程箋雖年齡尚比那位大學生小但入行早也算是他的前輩,宋岑怕就怕這位“後生”可畏。
再加上場上雙方的人都在歡呼,相比歡呼聲大學生那邊更甚,看來程大師這次是筐瓢了。宋岑有些自責,若是她下車的時候沒絆到程箋的拐杖導緻他扭傷了另一隻腳踝,那會不會他的狀态要好些?
程箋盯着不遠處哭喪着一張臉的宋岑,眉頭緊緊的鎖起将視線放到對面對手的身上,難道她是在傷心他對對手太狠而難受?
這次他以讓對手毫無反擊之力的攻方連勝二十場,其次對面這位對手在他的手底下連續敗北八次,外場上的人都在說他冷漠無情,連棋場的那點規矩都不懂,隻是一味地攻擊守方奪得勝利,這種路數是撐不了多久就會被其他人給打敗,直指程箋前路堪憂。
難道宋岑也是這樣認為的嗎?他不過是想快些結束這場毫無意義的比賽而已,也許别人根本就沒必要真正去理解他,也包括宋岑。程箋讓傅老幫他推着輪椅,離開了賽場。
宋岑跑到傅老旁邊,見傅老滿臉笑容,眼角更是爬滿了魚尾紋,原本就小的眯眯眼現在笑得直接變成了一道縫,她問:“傅老頭,快告訴我這到底是輸了還是赢了?”
“當然是赢了!”傅老略微激動的說。
宋岑眨了幾下眼睛,這落差感稍微有點大,她又問道:“那為什麼他們輸的那方這麼開心?”
程箋坐在輪椅上淡淡笑道:“這是出于對象棋的一種尊重,無論對方輸赢,都應該感到高興,因為他們看了一場隻有象棋的角逐而不是下象棋的人的名利。”
“原來是這樣。”宋岑不由得對程箋投去崇拜的目光。
程箋腳不方便,吃飯都是由傅老親自送到他的房間裡看着他吃完才來,然而今天下午傅老接到象棋社的電話說有要緊事需要他回去處理,傅老隻好将這艱巨的任務交到宋岑手裡。
走之前還叮囑了好幾遍,平日最不把吃飯這事放在眼裡的宋岑開始緊張的拿出手機用便簽一一将傅老說的話記下來。
“記住,程大師最不喜吃魚,他對鮮花以及空氣中大量漂浮起來的灰塵過敏,千萬不能給他吃魚!住的這幾日請務必到前台去叫服務員打掃他的房間……”傅老說了許多,宋岑把她認為重要的幾個點存進了手機裡面。
“知道了,知道了!”宋岑不耐煩的挂斷了傅老的電話,轉身出了房間。
她去買了晚飯拿着傅老給她的房卡刷開了程箋的房門。
他睡得深沉,呼吸勻稱帶着被子做起了勻速運動,但房間裡所有的燈光都未關閉,窗簾也沒拉上,廁所裡的水龍頭也沒關,地上灑落着一地的棋子。
宋岑踩着一顆象棋險些滑倒,她煩操的将這顆棋子踢開走至桌子旁放下餐盒,也不知道這樣的人是怎麼生活下去的,一點生活自理能力都沒有。
她又去關了水龍頭,發現酒店專用的塑料包裝袋款式的洗發露和沐浴液被弄得滿地都是,洗手池旁的剃須刀上還殘餘有血迹,想必他刮胡子找不到泡沫用的是洗發液或者沐浴露,胡子沒刮成反倒刮了下巴。
若不是知道程箋熟睡在外面,宋岑差點笑斷氣,她從未見過如此憨傻的人,程箋在不斷的刷新宋岑對他的認知。
打掃完這些出去,宋岑在拾棋子時興許動作太大把他給吵醒了,宋岑半蹲在地上看着程箋從被窩裡伸出來的頭,趕忙從衣服口袋裡掏出一個創口貼伸到他面前說:“你受傷了,飯在桌子上。”
“嗯。”也許是剛睡醒,他的聲音裡還帶着些許慵懶。
宋岑并未理會,自顧自的拾完棋子擡頭才發現程箋一直都在盯着她,面前的飯一口也沒吃。
宋岑疑惑的問:“怎麼不吃啊?”
“我不習慣一個人吃飯。”程箋如實回答,并當着宋岑的面将飯分為了兩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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