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他比柳尋雪小,但是從熱度、入行時間上來說卻是柳尋雪的前輩,來《其妙咖啡館》客串完全是看在兩人的交情上,片酬要得比柳尋雪還低。
許折之最近在參加一檔名叫《NoLimit》的綜藝,和節目組、劇組協商出兩天時間來拍晏豐,他到《咖啡館》劇組已經是下午了,衆人還在拍戲,他也沒休息,從飛機場直接過來了。
這時的劇組正在拍小堇向焦望坦白身份是劇情,因為晏豐一見焦望就道出他身上已經沾染了妖氣,但這妖氣并沒有傷害焦望,焦望在晏豐的帶領下再一次去了「其妙咖啡館」,恰好看見了小堇的原型——一朵妖異的“鬼面花”。
三瓣純白的花瓣邊緣疊交,靠近花蕊的地方像是被人用墨汁點了一下,形成了三塊兒深墨色的斑,偏偏上方兩瓣花的斑小,下面一瓣花的斑大,乍一眼看過去,像是一張臉,睜空洞洞的眼睛、張着血盆大口,就這麼凝視你,着實讓人吓出一身冷汗。
傳說中,此花生長在陰氣重的地方,亂葬崗更是大片大片瘋長,像是死人附在了花上,讓花生出了人臉,以此留戀世間,因而得名“鬼面花”。
按理來說,一般人都不會喜歡這樣的花,太過邪性,可焦望看見他的一瞬間,竟胸口滾燙,怔怔的流下淚來。
眼淚喚醒了小堇,小堇自發恢複成人形,一睜眼看見焦望就懵了,讷讷朝焦望解釋自己的身份,他一邊說一邊偷偷觀察焦望的表情,生怕他表現出厭惡和害怕。
而焦望隻有說不清的感慨與悲傷,兩人互相理解,解開了心結,然後一同去求晏豐幫忙。
……
一場戲拍完,岑幟和柯恒在柳尋雪的介紹下與許折之打了個招呼,許折之長相自然是好的,能演校草總裁,好皮囊是絕對的,而在那俊美的外貌下,更有獨特的人格魅力作為支撐。
許折之一眼看過去就讓人想到“如沐春風”,感覺很舒适,他為人也不擺架子,三言兩語就和岑幟、柯恒聊了起來。
柳尋雪發現他臉色透露出疲憊,便道:“你先回酒店休息去吧,兩邊跑也挺累的。”
許折之聞言笑了笑:“不累。”他像是想起什麼,歎了口氣:“來這裡我反而還輕松了很多。”
三人奇怪的看着他,許折之說:“《NoLimit》實在是……太累人了。我之前拍武打戲,打一天都沒這麼累。要不是粉絲……唉。”他眉頭微皺,看着三人道:“這個綜藝你們可别去啊,特别是尋雪,這次好幾個女藝人都錄哭了。”他重複歎道:“真的太累人了。”
《NoLimit》是近兩年火起來的綜藝,口号是“挑戰不可能,人類無極限”,岑幟看過一兩期,是運動風,帶着競技的味道,還蠻有意思的。
但是許折之說這話時很嚴肅,好像這個綜藝是虎口狼窩,吃人不吐骨頭似的。
柳尋雪對許折之挺信任的,他這麼說,她也就應下了,可能她自己也對這個綜藝沒什麼興趣。
之後話題就轉到了劇組上,許折之剛才看了岑幟和柯恒的戲,發現這兩人演技都挺不錯,對接下來的對手戲非常期待。
第二天,許折之就換了晏豐的服裝,晏豐雖然是除妖師,打扮卻是緊跟時尚潮流,風衣這麼一裹,特别像出來走秀的模特,而他眉目冷清傲然,又帶着高高在上的睥睨之色,仿佛不世出的天之驕子。
準備工作做好之後,場記打闆,劇情開始了。
第28章《其妙咖啡館》(十一)
小堇身上的忘魂印乃是禁術的一種,正經八百的術家子弟是不會學的,到了晏豐這一輩,也隻從志怪異聞裡聽過了。
幸而老闆娘是個收藏癖,轉頭就從自己的閨房裡拿出了一本殘卷,恰恰記了忘魂印的來龍去脈。
晏豐見了殘卷,卻朝其妙望了一眼。
其妙與他不太對付,天生的八字不合,每次見面準沒好事,但是偏偏什麼事兒都得遇上,真是冤家路窄,其妙撞見晏豐這一眼,直接瞪了回去,晏豐也不在意,低頭看殘卷。
四人圍着桌子,焦望看不懂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便一會兒看小堇,一會兒觀察其妙和晏豐的神色,以此推斷恢複記憶這事兒能不能成,中途被小堇忽然擡頭撞個正着,小花妖明媚地朝他一笑。
焦望忽然有點傷感,拉着小堇走出咖啡館,他們并肩站在屋檐下,冬日難得的好陽光曬過來,化了屋檐上凝結的冰,滴滴答答落下來,下雨似的,又在墜落間映出晴空萬裡歲月靜好。
焦望問他:“為什麼一定想起來呢?或許以前的記憶都很悲傷,記起來也是徒增傷感。”
小堇不解的看着他,口吻單純:“可是,有記憶的我,才是完整的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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