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沉默片刻,女人歎了口氣:“我可以幫你洗清他的罪名。”
不遠處傳來腳步聲,是國師等人,小堇看着暗沉的夜色,夜色中女人分外神秘莫測,小堇說:“好。”
第32章《其妙咖啡館》(十五)
面具女以亂葬崗為陣眼,用忘魂印封印了小堇,遲一步趕來的國師與之失之交臂,國師一行在亂葬崗挖地三尺,也不曾找到小堇,最後隻得以妖穢已除搪塞皇帝。
而之後雖然命案再無發生,此事漸漸平息,但是接下來的幾年,世間多災多難,洪水、幹旱、地動,仿佛上天的警示,又一次災害後,皇帝廢除皇子,書生的冤情被平反,但,已經沒有了意義。
又一年,一個衣衫褴褛蓬頭垢面的行人步履蹒跚走進了一處幾近荒廢的村莊。
村莊裡人迹寥寥,枯藤、破房、映照着殘血夕陽,萬分荒涼。
他神色茫然的穿過路徑,停在一個院門前,門上蛛網纏繞,他伸出骨瘦嶙峋的手,輕輕一推。
吱呀一聲,院門搖搖晃晃打開,他邁進去,院落裡雜草叢生,他四處翻找,最後愣愣坐在窗檻下。
晚風拂過,吹起他亂糟糟的頭發,露出了他的脖頸,以及脖子上密密麻麻的縫針。
正是書生。
書生呆呆的看着曾經鬼面花生長的地方,那裡如今被雜草野花侵占,他的小堇,許是已經死了。
從夕陽西下到月上林梢,書生枯坐了半宿,直到一個身着黑袍臉戴面具的女人到來。
女人居高臨下看着他,口吻帶着憐憫:“已死之人,竟憑着執念留與人間,可歌可泣。”
書生無悲無喜看着她。
女人歎一口氣:“我可以忘魂印保留你這一世的執念與殘魂,來日不管你入多少次輪回,隻要解印,你都可以想起這一世。”
書生眸光微閃,女人繼續說:“來世若有緣,你也可與有約之人再見。”
一句話打破了書生的防線,書生同意了女人的主意,荒僻的院落裡,一縷微光同風閃過,待平息時,院子裡隻剩下了面具女人。
女人靜靜凝視空蕩的院落半晌,在第一縷晨曦升起時,消失在黎明的袅袅霧霭中。
滄海桑田,白駒過隙,舊時代在曆史洪流中終結,新世紀拉開巨大的帷幕,亂葬崗變成了普通的公園供人遊憩,小院落也成了鱗次栉比的高樓大廈中,微小的一角房屋。
而它們,都在某一天,迎來了自己的有緣人。
……
趙源喊出“殺青”時,正是傍晚,所有演員和工作人員歡呼着拍了一張殺青照用來紀念,官博上也更新了拍攝消息,劇組早已在酒店定好了宴席,衆人收拾好便趕了過去。
岑幟和柯恒一起,宴席很熱鬧,酒店上了許多精緻的菜色,對比這些天定的盒飯真的不要太棒,但是岑幟發現主創演員基本沒怎麼吃,柳尋雪摸着岑幟的臉說:“要保持身材啊,奔三的阿姨再不保持身材,怎麼等你長大演你女朋友呢?”
岑幟:“……”
柯恒故作正經:“柳姐,你估計是等不到了,還不如演小旗子的媽媽實在。”
柳尋雪要去打他,柯恒連忙躲在岑幟後面,岑幟被兩人撥轉盤一樣轉來轉去,都要暈了。
玩鬧到深夜,劇組衆人除了岑幟都喝了點酒——因為岑幟未成年,大家一緻不讓他喝——柯恒微醺,被小海扶着回房間,走到門口了,忽然轉過來找岑幟,岑幟不明所以,被柯恒推着進了客房,然後柯恒說:“你今天還沒做題。”
岑幟:“……”
小海:“……”
沒過一會兒,柳尋雪也來了,第一句話就是:“小岑,你還沒做題。”
岑幟:“……”
岑幟瞪着眼睛看他倆,柯恒和柳尋雪都有點醉,非常固執的要在這裡盯着岑幟做題,岑幟簡直服了,都殺青了你們還能不能行了!兩人的助理也是迎風淩亂,尤其是柳尋雪的女助理,都要哭了,偏偏柯恒和柳尋雪說什麼都不走,岑幟無奈了,隻得把教輔書拿出來,含着血淚做題。
于是一屋子五個人,四個人盯着岑幟做題。
岑幟特别想柯恒和柳尋雪能馬上醉過去,卻不想這兩人精神比誰都好,聊着牛頭不對馬嘴的天,以往岑幟做題的時候他們都很安靜,今天可能是有酒精助興,都放飛自我了。
岑幟實在沒心情看什麼電力、化學方程式、細胞壁,草草劃拉了幾下就拿給柯恒看,柯恒便拿出手機歪歪扭扭拍了一張糊成馬賽克的照片,發在四人聊天群裡。
遠在另一端的許折之:……?
柳尋雪裝模作樣看着岑幟的教輔書,看了片刻歎道:“小岑,你寫的字好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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