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這雨不停,我這生意都不好做了,前些日子,我那買了一批布,沒想到倉庫裡漏水,全給浸濕了,這賊老天!還讓不讓人活咯!”
“我還擔心這屋子被雨沖塌呢!”
茶館裡三三兩兩聚集了人,時不時有人高聲抱怨。
“嘿喲,那來了輛氣派的馬車哩!”有人眼尖地發現,有一輛馬車破開雨霧,徐徐駛入這江南長街。
衆人來了興緻,都探着腦袋張望。
果然,那馬車氣派得很,紫檀木打造的車廂,威武雄壯的馬駒,精緻奢華的花紋,還有訓練有素的侍衛,無一不在彰顯着馬車内,坐着的人高貴身份。
陸一冷冷地掃了一眼對着他們指指點點的人。茶館内的人哪裡受的住這樣帶着血腥氣的眼神,當即喏喏地收回目光,假裝喝茶。
陸一抖了抖缰繩,駕着馬車停在了對面的酒樓。
他跳下車,先是撐開傘,躬身喊道:“主子。”
車簾微動,探出一隻骨節分明的手,随後是一張如玉般雕鑿而成般深邃俊美的臉龐,他周身氣勢冷凝,如山嶽般壓的人喘不過氣來。
茶館裡的人忍不住偷偷打量,卻見這天神般的男人下了車,接過傘,又折身将手舉着。下一瞬,另一隻更加小巧細膩的手落入他的掌心,車簾再次掀開,露出一張芙蓉面。
隻見少女一襲灼灼紅裙,發間墜着精緻的金钗,腕間也戴着價值連城的镯子,纖腰楚楚,雪膚素面,整個人都明豔嬌貴。她眉間略淡,便顯得高貴冷豔,被那個矜貴的男子珍寶似的扶下車。
看得出男子極為珍視她,整個傘都傾斜着打在她頭上,男子遮擋住風雨,将少女護得密不透風。
兩人甫一出現,就好似驅散陰霾的太陽,明媚耀眼,牢牢地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主仆四人漸漸消失在茶樓,衆人齊齊眨了眨眼,不敢置信的說道:“這世間,竟有這樣好看的人?”
主仆四人的到來,給向來平靜的陵州,砸下了一個巨大的石頭,衆人紛紛猜測,這是哪家貴人來此遊玩。
……
旁人的猜測暫且不提,陸筵訂了兩間上房,就攜沈沅嘉上樓歇息。
陸筵脫下鬥篷,将周身的雨珠抖落,随即倒了兩杯熱茶,一杯給沈沅嘉,一杯自己捧着,慢慢啜飲。
沈沅嘉坐在一旁,喝了茶,問道:“殿下,我們為何不去驿館?您既然是來調查陵州銅礦一事,是為公事,住在驿館不是更為方便嗎?這裡人多口雜,到時候洩露了您的身份,惹得其他人動了歪心思,不是更加麻煩嗎?”
陸筵手指扣了扣桌面,漫不經心地說道:“驿館規矩太多,裡面人員關系複雜,多是别人的耳目,終日活在監視中,反倒比不過酒樓惬意。”
他看了一眼沈沅嘉,又道:“孤來陵州,并不僅僅是為銅礦一事,此處處在陵州中心,道路四通八達,方便行走。”
沈沅嘉恍然,喝了一口茶,壓下心中的好奇,總感覺陸筵那一眼,帶着意味深長。
兩人短暫地交談了一會兒,就各自洗漱休息去了,長時間待在馬車裡趕路,雖然走走停停,但也不好受。
翌日,連着一個月不見陽光的陵州停了雨,是個難得的晴天。
可偏偏沈沅嘉出現了水土不服的症狀。
陸筵端着藥,看着縮在被子裡,可憐兮兮的一團,道:“喝藥了。”
被子動了動,露出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沈沅嘉面色蒼白,嘴唇也有些幹,與昨日那個嬌豔若花的女子截然不同。
她咬唇,虛弱地搖頭,“不想喝。”
她如今渾身發熱,沒一點力氣,腦袋也暈乎乎的,聞着藥味都覺得苦。這一個月,他們走過那麼多地方,唯獨陵州,出現了水土不服的症狀。
昨夜折騰了一夜,她如今又累又困又餓,實在是不想喝藥。
陸筵見她捏着被子,小臉皺成一團,難受的不行,心下也有些焦灼,他耐着性子哄道:“你若是起來喝藥,孤就答應你一個願望。”
沈沅嘉睜開眼,濕漉漉的眼睛裡還有些委屈,她啞聲道:“真的?”
陸筵颔首。
沈沅嘉眼珠子轉了轉,道:“那把藥給我吧。”
陸筵将藥端給她,想了想,又收回手,轉而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他坐在床沿處,輕柔地托着她的肩膀,将她扶起來,擁着她坐在床頭。
待安置好了沈沅嘉,他又從袖中取出一罐子蜂蜜,倒入碗裡。小姑娘嬌氣,喜歡吃甜食,好在這藥裡沒有與蜂蜜相沖的藥物,否則他還不一定能這樣做呢。
沈沅嘉見那藥裡倒了滿滿一罐子蜂蜜,心下滿意,就着陸筵的手,一勺一勺地,将藥喝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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