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令嶽總覺得她不似尋常的士族宗婦。
可若說她不是士族宗婦,她的身上卻有着那些貴女都堪配不上的雍容氣質,可若說她真是普普通通的士族宗婦,有時候她說的話行的事卻要比誰都利落都膽大。
這種不同和矛盾就如罂粟花一般吸引着他,讓他輾轉反側無法忘懷。
就像今日這樣遠遠跟着她看着她,其實已不是頭一回了,倘若是以前以他的性子自然不會有這樣的拘束,見到了那便一道飲茶品酒聊天說話,可如今…他卻不知道為何,心中竟然生出了怯意。
倘若讓旁人知曉,他梁令嶽竟然有朝一日會生出這樣的感覺,隻怕會讓他那一衆好友都得嗤笑了去。
梁令嶽想到這,眼中也顯露出幾分無奈,他搖頭笑了笑,待又重新斟了一盞酒,他才看着軒窗外頭的天色繼續說道:“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女人,她的身上好似天生就有着吸引我的東西,讓我忍不住便想多靠近她些。”
“你問我喜不喜歡她,我也說不上來…”
“可我心中惦記着她,從小到大,我很少有這樣的感覺,倘若惦記一個人想知道她在做什麼想知道她過得好不好便是喜歡的話,那我…”梁令嶽說到這的時候卻是又飲下了一盞酒,酒入喉間,那股子辣意燒得喉嚨都有些滾燙,可偏偏他吐出來的話語就恍如三四月裡春風拂人心一般,溫柔得恍如情人間的呢喃:“的确是喜歡上她了。”
霍飛光一字一句聽着梁令嶽說話,她也未曾想到眼前人竟然沒有絲毫遮掩,這樣直白而又透徹得把他的情意攤于面前。
或許就是因為如此…
她原先對梁令嶽的不喜倒也少了幾分,盞中酒早已喝盡,霍飛光重新斟滿了一盞,這一回她卻不曾飲用隻握于手中。而後她是看着梁令嶽繼續說道:“既然喜歡為何不去追?躲躲藏藏哪有半點江湖兒女的模樣?我認識的梁少莊主可不是這幅模樣。”
她所認識的梁令嶽的确不是這幅模樣…
無論是往日聽到的傳聞,還是近些日子兩人的交涉,她能看出來眼前的男人光明磊落、行事雖然不羁卻很是灑脫,就是因為如此,她才覺得奇怪,這個男人為何在面對沈唯的時候竟然會有這樣的表現?
梁令嶽耳聽着這話卻未曾說話,他隻是笑了笑,而後便把盞中酒一概飲盡。
霍飛光見他這般卻是皺起了眉,她的手中仍舊握着酒盞,朝男人看去的目光卻有些微冷,連帶着聲線也跟着降低了幾分:“你嫌棄她是寡婦?”
“自然不是…”
梁令嶽未曾想到霍飛光會問這樣的問題,一怔之後便忙回道,他這話回得不假思索,臉上的神色也很是端肅。
他豈會嫌棄她是寡婦?
霍飛光看着他面上的神色并非作假,握着酒盞的手倒是稍稍松開幾分,她想了想便又問道:“那你可是嫌棄她嫁過人?”她這話說完眼見梁令嶽搖了搖頭,便又皺了眉繼續說道:“你既不嫌棄她是寡婦也不嫌棄她嫁過人,那麼為何不鼓起勇氣讓她知曉你的心意?”
她這話一落,眼看着梁令嶽微怔的神色,口中的話未停,卻是繼續同人說道:“縱然她拒絕了,可你好歹嘗試過了,總不至于日後讓自己後悔。”
梁令嶽的确是被霍飛光的這番話所怔住了,他怔怔看着霍飛光的面容,腦中萦繞着她先前所說的那番話,他好似突然醒悟了過來,是啊,縱然被她拒絕,可他總歸是嘗試過了,那麼也不至于日後想起此事的時候心生後悔。
梁令嶽想到這,臉上重新拾起了笑意。
這一抹笑意較起先前更加耀眼也更加奪目,他的眉眼含着掩不住的笑意,就連唇角也忍不住微微揚起。
他把手中的酒盞置于桌上,而後是伸手拍了拍人的肩膀,許是真得開懷,又或是霍飛光給他的感覺不同其餘的皇族,他倒是的确忘記了所謂的男女大防…梁令嶽眼看着霍飛光朝他看來也隻是同人說了一句:“今日多謝你了,等日後我再請你喝酒。”
他這話說完便急匆匆得走了出去。
梁令嶽走得快,那塊布簾受了人的力道,遲遲都未能平複下來…霍飛光的手中握着酒盞,透過那塊仍舊未曾放下的布簾眼看着梁令嶽匆匆離去的身影,她什麼也未曾說,隻是在那塊布簾落下後,她才收回了眼朝先前被人拍過的肩膀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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