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她着實是怕了,怕鎮不住那隻鬼,想着要用厲害點的法咒吓了一吓她,鬼是被她吓住了,但是她明顯感到自己當時一股氣沒上來,心瘋狂的跳動,七月的天她硬是感覺到暖意從臉上直線退下去渾身發涼,額頭逼出一層冷汗,後來在派出所緩了幾個小時才稍微好點。
張茀以前以為是師父誇大其詞,沒想到自己反應這麼強烈,昨晚當場告誡自己,以後輕易不能用它,她還是随身帶符保平安就好。
“突突突。”水泥路上開下來一輛拖拉機。
張茀一喜将拖拉機攔下來,抱着試試看的态度上前尋問,“師傅,你是從山上下來嗎?你還上去嗎?”
拖拉機師傅黝黑的臉一笑露出許多皺眉,“不上去了,剛才是有人專門包車上去,這會不上去了,小姑娘你想包車也是可以的。”
張茀一個窮學生自然是包不起車,不過他說有人包車上去?
“是上頭青山觀的雲松道長包車?還是下面看護山林的張得實兩夫妻。”張茀自小愛生病,多在山上養病很少下來,山下的村民他父母也許是認識的,但是她是不認識的。
拖拉車師傅搖搖頭,“是個年輕小夥子,白白淨淨的,看着不像是本地人。”
張茀遺憾的“哦”了聲,青山觀也有些名氣,有些人專程過來找師父,拖拉機師傅這麼說也不奇怪。
張茀認命了準備步行上山,還好現在已經四點多,日頭已經西垂也不會很熱。
第8章
一個小時後,張茀氣喘籲籲站在家門前,西山失去氣勢的太陽半垂在山頭,落日餘晖照在老式木質的房屋上像是給深褐色的房子鍍上了一層金光。
“爸、媽。”張茀興奮的進門,木門開着,爸媽肯定在家。
“爸、媽。”張茀站在天井裡,高聲叫着,回答她的隻有穿過天井的微風。
張茀奇怪的四處張望了下,她家房子類似于四合院,她面對的正中有間房間是堂屋,左邊是廚房跟柴房,右邊是睡房,而她的房間是右邊睡房與堂屋間隔出來的小房間。
按理說,她站在天井吼這麼一聲,父母若是在家的話肯定聽得到,難道是上山了?剛才進來發現門沒關,肯定沒走遠。
也許是上山找師父了,張茀轉身往外跑去。
師父的青山觀就在她家出門沿着水泥路走二十分鐘的山頭上。
張茀爬上青山觀的時候,太陽已經完全下山,隻剩遠處血一樣紅的晚霞。
“師父。”張茀高聲喊了一句。
同樣的,沒人回答。
青山觀的布局與一般的道觀沒兩樣,前頭是三清塑像,後面兩邊各一排房子,左邊是師父休息與打坐的地方,右邊是待客的廂房,她小時候每次生病醒來常在這廂房裡,往往一歇就是三五天,簡直比她自己的小房間睡得還多。
青山觀她很熟悉,這裡就隻有一個青山觀,四邊出去就是山林,沒有别的去處,但是張茀裡裡外外找了一遍,就是沒見到師父的身影。
張茀坐在後院牆邊一塊被磨得發光的青石上休息,如果說張茀之前隻是有些不安,但回來上上下下都找不到人已經讓她有些慌張了。
張茀摸出手機,挨個撥了遍三人的号碼,依舊是關機。
張茀心中的不安逐漸擴大,她決定再找下今晚要是再見不到三人她就去報警。
“咯嗒咯嗒”
不遠處傳來一些細索的聲音,張茀耳朵一豎,莫非是是師父回來了?
張茀一喜,連忙站起來,“師父。”她飛奔往前面,一步跨過門檻進入前面的三清殿。
“喝!”張茀不禁發出一聲驚呼。
三清塑像前正趴着一具幹屍,而那具幹屍正在嚼擺在塑像前的水果、面團甚至香灰。
張茀這才注意到,那些水果有些已經爛了,師父若是在觀裡絕對不可能出現這種情況,那麼說來師父竟是不在觀中,而且時間不短了,難道他出去了。
幹屍聽到聲響漸漸轉回身來,這幹屍不知是從哪裡來的,估計是不小心在野外摔死的孤魂野鬼,身上的衣服都已經爛了,隻剩幾條深褐色跟土地一樣的顔色的布條挂在身上,但是奇怪的是皮膚竟然沒有腐爛,幹幹的貼在身上,臉上已經看不清五官,本來是眼睛的地方隻剩下兩個褐色的窟窿,鼻子扁平的貼在臉上,嘴巴很大牙齒凸出的露在外面。
幹屍看向張茀十分興奮的發出了一道詭異的叫聲,然後張着兩隻手像張茀撲來。
張茀本能的去拿道符,一摸才道不好,身上這張昨天貼在15樓鄰居身上了,其他的都在學校,她本來打算今天回學校的,臨時決定回家,時間又趕竟是忘了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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