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安華沒聽到嚴胥離開的動靜,于是偷摸着半睜開一隻眼看他,結果剛好看見嚴胥伸在半空的手,她一愣,又瞅了瞅嚴胥,索性把腦袋湊上去蹭了蹭嚴胥的手心。
嚴胥驚呆了,臉上一貫的笑容僵住,他看着木安華蹭完他然後再度回到被褥之下,對他道:“你趕緊去休息吧。”
嚴胥一個條件反射的站了起來點頭,然後過了一會他低頭無奈笑道:“那我便去休息了……你就算睡不着也别跑出宅子,我身上多耳幾乎都放出去了,所以你要是再迷路……”
他停住,想了想還是道:“算了,你要出去便出去,迷路了也沒關系,我會找到你的。”
木安華看着他,好一會才嗯了一聲。
嚴胥沖她笑了下,然後才離開,房門被拉上的時候木安華坐了起來,她在床榻之上坐了好一會,然後下床穿上了鞋子。
她從窗戶翻出去,看着月光照亮了整個宅子,她停了一下,沒有跑出宅子,隻是爬上了屋頂坐下。
一夏顫顫悠悠的從她衣襟爬出來,差點哭出來:“阿木……你終于醒了!”
木安華安撫摸了摸它,然後道:“沒事。”
一夏是聽完了木安華的過往的,它心裡難過極了,心疼氣憤又覺得無奈,于是隻好抱着木安華的手指蹭了蹭。
木安華笑了下,任由一夏抱着她手指,她餘光不動聲色的看向一處,在月光映照宅子中濃密樹葉間看到了一個身影。
嘴角的笑容不自覺的上揚了些許,然後她聲音不高不低的對一夏道:“我還是回去睡覺吧,明天想出去玩。”
一夏抱着她手指嗯嗯兩聲。
于是木安華對着那個人影的方向笑了下,又從屋子上躍下,回到了房間。
樹影之下嚴胥動了動手指,點在折扇的扇柄上,他輕笑着搖了搖頭,也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裡。
——
木安華當衆昏迷,順風快報還放了出去,可這事熱度不高,衆人還是齊齊的在讨論妖怪的事情和……一劍向木安華下戰帖的事情。
順風快報那兩天,一半紙張上寫着“驚!妖怪竟不是傳說的存在?!”另一半紙張上寫着“震驚!一劍親自挑戰!木安華竟有望成為天下第一?!”
花知曉興緻勃勃的将這些事情告訴木安華的時候,木安華反應了一會,問:“一劍在哪?”
花知曉一卡,看向她:“你不知道?”
木安華也愣:“他沒說在哪比試……也沒說具體時候。”
花知曉:“……”
木安華想了想:“沒事,他想比試的時候總能找得到我的……吧?”
——
擺脫衛鐘跑去荒漠求酒的一劍響亮打了個噴嚏,同行的人笑他:“這天這麼熱,你怎麼還打噴嚏?”
一劍也不解,但他揉了揉鼻子,爽朗笑道::“大概是少了酒喝!”
這有什麼關聯??同行的人黑線,又拿鬥篷擋風沙,大聲問道:“聽聞你是個大俠,那江湖上有什麼有趣的事嗎?除了妖怪的事情!我這兩天聽煩了,整日叨叨它們又不會消失。”
一劍算了算行程,來回荒漠一趟的大概時間,然後他道:“我也沒關注啊!不過我不是什麼大俠,我就是個普普通通的江湖人……不過我大概二月初春的時候要趕回去赴約!”
“啊?什麼約?”
一劍仰頭笑道,黃沙漫天,他的聲音渺小又浩大:“關于天下第一的一個約!”
一個不好,他就該失去天下第一這個名頭了,但就算如此他還是覺得很期待。
不過嘛,對手難求,好酒也亦難求,這釀酒師父難得出現了,還是先去攔人吧!
全然不知道一劍跑去了老遠的地方,木安華還天真的以為去廢城之前便能切磋一番,但等煩了都沒有等到一劍來。
嚴胥也很忙,各大大勢力都在派人四處找着那個叫霧的夜妖,朝廷也與江湖接觸,力求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作亂的妖。
又考慮到如果沒有找到幕後霧等人的後果,所以他們也在排除誰有可能是身負靈脈的人……
嚴胥身為江湖百曉生的中堂之主,消息一向靈通,于是壓他頭上的事巨多,處理了中堂事務後他又去順着多耳一條一條的快速查看,除了找逆行堂所在之地以外,他還想找一找木安華所說的松鼠。
按時間推算那應該是他爹放出去的多耳,雖然如此,但因為有明确的附身之物的種類,所以找起來應該不難……
嚴胥其實也不懂為什麼自己要去找這個,大概是小卷雖然隻是一筆帶過,但他想,她一定期望過身負多耳的這隻松鼠的背後之人看見她。
現在找出來也沒什麼用,他又幫不上什麼忙了,但是他還是找出來——那隻松鼠應該早就死了,多耳應該也回到了折扇之中,隻要分出來應該就能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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