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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瑤沒說話，看了眼林央，離開了。

蔣一檸看向林央，問：“沒事吧？”

林央搖搖頭，說：“沒事。”

蔣一檸撇嘴，說：“你别理會這種人。”

林央點點頭，看着走廊裡海瑤的背影，心裡亂糟糟的，也有點喘不過氣來。

她說：“一檸，我有點累了，先回去了。”

蔣一檸問：“今天我陪你一起回去吧？”

林央：“不用了，謝謝啊。”

那天林央一個人回去了，路上很熱鬧，南街公園裡面好像有什麼活動，人挺多的，林央沒進去，在邊緣望了幾眼，就走了。

林央走了幾步，就發現方向在後面離她不遠不近的距離走着，林央繼續往前走，沒有理會跟在後面的方向，更多的是不知道怎麼面對。

林央說，她和方向之間存在着很多問題，以前是沒有察覺，現在她隐隐覺得這些問題會讓他們走不到最後。

W市遲遲沒有降雪，很多人都非常期待2008年的初雪，我是，林央也是。

冬天的城市是沉寂的，無論白天還是夜晚，都蕭條，寂寥，沒什麼綠意，頭頂的天空也很久很久沒有藍過，灰白的死寂。

車水馬龍的街，喧嚣的夜市，長久不下雪幹燥的空氣流動在這裡的每一寸地方。

漆黑的房間裡，書桌上亮着一盞台燈，一束橘黃色的光，打下來，淡淡的暈黃。

深夜，林央在記日記，她的神情憂傷，筆尖劃過略厚的黃紙上，刷刷的聲音。

過了很久，林央擡手關了台燈，動作小心的起身，躺在了床上，呆呆看着天花闆，又側過身，蜷縮着身子，閉着眼。

日記本沒有被合上，上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文字，紙張上有幾處水漬，沾濕了筆墨，一圈圈的向外擴散。

從那天後，方向很少出現在林央面前，很多時候都是默默的關注着林央，比如有時候林央擡頭看向走廊，就會看見方向拍着籃球過去。

有時候，林央去圖書館，方向就會在離她不遠的地方，捧着一本書，看着她。

再或者，借打掃工具來林央她們班來，然後不經意的看一眼林央，林央說，方向要是想見她，可以創造無數個偶遇。

若是她呢，林央輕輕笑了，她說：“他是找不到，看不見，無計可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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