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風靈楠年幼,不知道别人的父母如何相處,沒什麼大的情緒起伏。有時候,她甚至慶幸洛悠然沒有對她好過。
前任魔尊好好待了她兩年,她自以為承了恩情,所以,如今要履行作為魔族殿下的職責,把爛成一攤的魔族扶上牆。
要是洛悠然也好好待她呢?風靈楠覺得好麻煩,她才不想管那麼多事情,隻想在白虎崖上,每天蹲在廚房裡,看師父是不是又給她做了什麼好吃的。
因此,她當然不願意承洛悠然的情。
她在鳴川城走走停停,很快就沒了逛下去的興緻。
白雲樽見狀,把風靈楠帶進了一個院子裡,道:“小殿下,這是我白雲家的客房,你看看滿不滿意。”
客房用的是鳴川城常見的瓦片,有厚有薄,對應着不同的音階。屋檐下面還挂着各式小風鈴,風一吹就叮叮當當響,讓人可以想象雨打風吹時是一副怎樣的景象。
這些都可以說是鳴川城特色,風靈楠入鄉随俗,覺得還能接受。
隻是……
她盯着地上猩紅的毛毯、漆得通紅的牆、走廊上一排排紅蠟燭,陷入沉思。
白雲樽道:“這是人族的習俗,越紅火就越吉利。”
風靈楠踩了踩毛毯,觸感還行,就是感覺上有點别扭。她扭頭看了看白雲樽,見他一如既往的恭敬謙卑,咽下了喉頭的話。
白雲樽魔主算是四大魔主之中最不按常理出牌的了,别人做事情還有迹可循,他做事情随心所欲。比方說把自己的血和紅色的顔料混雜在一起,用來染地毯,這是什麼毛病?
如果她的感覺沒錯,牆上的漆恐怕也有點問題。
要不是風靈楠沒有在裡面感受到半點魔氣波動,她現在已經溜得遠遠的了。
她歎了口氣,找了房間住下。
畢竟,住店要錢,而她身上又沒有淵下石,隻能将就将就了。
她把百裡清丢到床上,将神識探入護身符,翻找師父留給她的食物和信件。
出門在外,不能親親抱抱,每天最幸福的事情莫過于跟師父說幾句話了。
紙上的每一個字,每一筆的鋒芒,都能夠讓她的心思千回百轉,開心得在床上打滾,扯着百裡清的頭發嗷嗷直叫。
百裡清從雙目含淚到見怪不怪,隻用來一個多月。
然而今日,不知為何,菜的分量特别少,隻有一小盒炒蠶豆。
風靈楠搜到信紙,展開一看,隻見上面道:“乖,師父這兩天出門幫雪石尊者尋找藥材,沒空做飯,你将就将就。”
風靈楠皺眉。雪石尊者并非大門派裡面專職煉藥、什麼都不管、戰鬥力連自家門派的靈獸都比不過的尊者,他時不時還拿個劍下山剁魔族呢。
到底是什麼樣的藥材要拜托師父出手?
看來那個藥材是很要命的了。
氣得她回信道:“師父,你再不跟我說真話,我就不理你了。”
世間的一切都是等價的,多大的恩情該有多大的回報,在風靈楠這裡清清楚楚。唯有白虎尊者是例外。
于她而言,師父是無論如何都屬于她的。等價交換?怎麼可能,他們之間的點點滴滴,如何算得過來。
更何況,隻有原本不屬于她的,才是需要交換的。至于師父,早就被她霸占了!
困境
白虎尊者接到風靈楠的信件,拿起來正要回複,提起筆,卻隻好苦笑起來。
如今他并非是在白虎崖上,而是在歸鶴宗。每天早上,浮墨尊者會來找他下棋聊天,每天下午,縛龍尊者會來找他共賞歸鶴宗的風光。而晚上,兩個尊者都不便來打擾他,掌門倒是派遣了一群小弟子來侍奉他。
名義上是款待貴客,實際上,說是軟禁也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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