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眼淚滴落在白雪中,了無痕迹。
畫顔悲傷地看着手裡殘缺的花瓣,像是看見了自己的結局,前世她傷了一次心,這一世她還是無法彌補内心的殘缺。
她将手中的花瓣灑落,望着天空喃喃自語:“那年杏花微雨,你我亭下相遇,究竟是美遇,還是劫難?花開又謝去,那芳魂究竟去了何方?是否曾經留有遺恨?雪神,你既然能将這世界照亮,卻為何不與我指明方向?花神,你既說花葉永不相見,卻為何獨獨安排了這一場誤會?罷了,我這一生,終究逃不過‘命’這個字”
說完,一陣悲恸湧來,體力早已不支的她,整個人便摔倒下來。
第八十三章世子府
當畫顔再次醒來時,已經是第二日的黃昏。
見屋内空無一人,她緩緩起身走到梳妝台前坐下,注意力也被一旁窗外獨鳴的鳥兒吸引過去。
她望着窗外出了好一會神,忽然轉頭一看,鏡子裡倒映出一張蒼白毫無生色的面孔來。
嵩山上一戰,她失血過多,體内仍有之前未清除的殘毒,加之她整日憂思不已,所以造成了今天的局面。幸好她是有深厚的功底,不然,恐怕連站立都極其困難。她的身體已如飄絮,任何人隻要輕輕一推,就能将其碰倒,她已全無反擊之力。至少暫時在她身體虛弱之時。
她用手撫了撫臉頰,不可思議地看着鏡子中的自己。随即又輕輕歎了口氣。
想不到自己竟然會成了這副模樣。她想起第一次在忘塵樓表演時那活潑的模樣,将現在鏡中的面孔來對比,竟生出許多愁來。
是到了該離開的時候了。畫顔起身,緩緩走到欄杆處,獨自輕歎道。
任憑浴花澗裡的花再多,也經不過北風的摧殘,可是另一個地方,卻是特殊的。
畫顔想到這裡,臉上露出了笑容。桃園,不就是讓她一直心心念念的歸處嗎?京城已經不再讓她留戀,唯一擔心的,就是自己的父母。
勝藍悄悄從屋内拿出一件披風,披在畫顔的肩上,“小姐,可覺着好些了?”
畫顔輕輕點頭,陷在自己的沉思中。
“昨天三王爺送小姐回來後,留下一句話。”
畫顔看着遠方沉默不語,她心裡已經估摸大概。
勝藍猶豫道:“三王爺問小姐,願不願意跟他一起去蜀川,他已經向朝廷請示,朝廷已經同意派三王爺接管蜀川。五日後便啟程。”
畫顔轉身向勝藍問道:“太子是否已定?”
勝藍點頭道:“昨日回府後,便聽前院跟着老爺的小厮說,朝廷下了旨,已經立世子為太子,擇日行禮。就是發生在昨天的事。”
“我知道了。”畫顔平淡地說了一聲,便轉身回屋。在勝藍的幫助下,她換上了一聲整潔的衣裳,緩步來到父母的身邊。
畫夫人拉着畫顔在她身邊坐下,心疼地說:“身體還未養好,怎麼就下了地?”她擡頭朝勝藍微怒道:“馨巧不在,藍兒,你也不好好看管住小姐。”
“娘親,不怪勝藍,是我執意如此。”畫顔攔住畫夫人,微微笑道。
畫夏山驚覺問道:“顔兒莫不是有話跟我們說?”
畫顔離開畫夫人的懷裡,站起身來,跪在二老面前。
畫夏山與畫夫人驚訝地站起身,扶着畫顔說:“顔兒這是幹什麼?!”
畫顔不顧父母的阻攔,執意地朝他們二老一拜,“爹,娘,孩兒有個請求,想請爹,娘應允。”
“顔兒先起來再說,”畫夫人心疼地說道。
畫顔不動于衷,繼續道:“孩兒近來甚想師父們,想去桃園住一段時間。”
“就為這個事?這有什麼難的,起來吧。”畫夫人焦急道。
畫顔見娘親答應,轉頭注視着父親。
畫夏山驚訝地看着女兒,隻好歎了一口氣道:“去那也好,對你的身體有好處。”
畫顔聽得父親同意,這才起身。腦袋又免不了一陣暈眩,但在她的極力鎮定下,旁人無法察覺。
畫夏山搖着頭笑了笑,“為父以為......”
畫顔知道父親說的是劉車兒,便說道:“桃園是孩兒心心念念的歸處,再也不願去其他任何地方。”她握着母親的手,對他們說:“爹,娘,你們跟我一塊去吧?那裡地域寬廣,何愁沒有我們紮營之處?師父們也會極高興的!”
畫夫人一同看向畫夏山,等待他發話。
畫夏山無奈歎息道:“眼下皇上重病不起,朝廷眼看一片平靜,實際波濤洶湧。我意也不願攪這趟渾水,可皇上對我有知遇之恩,關鍵時刻,我怎可一走了之?”
“爹,朝堂已經是張夫人的朝堂,再待下去,恐怕對爹不利。素日爹就不贊同他們的主張,如今他們得了勢,定會借機打壓。”畫顔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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