殳鎮海端坐在太師椅中,正在閉目沉思。忽聽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便即收斂心神,泰然自若,看向大廳門口。
“爹爹!”
殳萍萍尚未走進大廳,遠遠喊了聲。
殳鎮海看到愛子走進大廳,眼前一陣虛幻,悲從中來。殳家已是三代單傳,他的膝下就這麼一個孤子,絕對不能有任何閃失。原本還有一個未進家門的兒子,不被主母所容,去一趟清城,再也沒有了消息。
殳鎮海一想到這事,怒氣直往上沖,整個人像是随時要爆發的火山,殳萍萍神色不定,輕聲喊道:“爹爹!”
殳鎮海唔了聲,怒意轉瞬即逝,面色甚愉,問道:“西山一行,還算順利?打到了野海牛沒有?”
殳萍萍臉色微變,似在努力強自鎮定,小心回道:“爹爹,沒有。”
愛子的任何神态都沒有逃出殳鎮海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微笑道:“萍兒,在為你娘與你舅舅擔憂?”
“是啊,爹爹!”殳萍萍松了口氣,說道,“娘親自出馬,與三位舅舅前往‘夏城’進貨,乃是最妥當了。隻不過,如今的海濱十三城都不太平,詭事連發,好不叫孩兒擔驚受怕。孩兒從西山回來時,聽人說,好些個上仙門派中的大人物都來了,說是與什麼妖族有關,前來追查。”
“哼哼,那些個上仙門派,多的是心黑手辣的殘暴之徒。論到血腥殘忍,他們沒有資格講道理、管别人。我等以古武技為護身立命之法的普通凡人,有殘暴不仁的人,有為富不仁的人,有為虎作伥的人,作惡多端的人在所多有,可是,那些個上仙門派絕對好不了那兒去。也就是元始門的‘太白大仙人’那樣的仙人,平魔教之亂、獸神之亂,庇佑蒼生,免遭荼毒,值得每一個有良知的人為其立廟立碑,焚香而拜。”
殳鎮海說時,神情激動,面容微微抽搐,忽而深深地歎了口氣,道:“萍兒,從你出生那刻起,爹爹一直想将你送往元始門,拜在某位陸地神仙門下,修上一修仙家真法,縱使不能長生不死,延年益壽,自是不假。屆時,多多生育子嗣,光大殳氏一門,那可真是為祖宗增光了。”
殳萍萍年方二十二歲,早就到了婚嫁的年紀,隻因父母太過溺愛,全依了他的心思,才遲遲沒有成親。此刻,聽爹爹如此說,他如何不明白爹爹的心思。像那何家、李家、霍家,無一不是子嗣衆多,門庭興盛。縱使嫡長一脈出了庸才,從庶支中擇其優者輔之,不至于被人吃了絕戶。
殳萍萍肅然道:“爹爹,娘親此次前往夏城,怕是就為了給孩兒張羅婚事?”
殳鎮海點頭笑道:“我兒開始用心了。如今,家裡的許多事,該是叫你知道的時候了。我兒可曾仔細想過,蕭、艾兩家為何遭遇滅門之禍?”
殳萍萍心中突的一跳,道:“我聽大舅舅說,蕭、艾兩家各有一件‘神器’。”
“哦?”殳鎮海的身子一抖,緩緩站起來,“他怎麼說?”
殳萍萍見爹爹的态度突然大反轉,神情抑郁,心跳的更加厲害,一時答不上話。
殳鎮海冷冷一笑,轉而柔和地說道:“萍兒,你大舅舅跟你說這些緊要的事,都是為你好。”
“娘也是這麼說。”殳萍萍終于松了口氣,“大舅舅說,凡是能立得住門戶的大戶人家,上到修仙門派,下到地寶藥鋪,都有一件上古‘神器’,福蔭子嗣。那些個出身卑賤的人,根本不知道這世界運轉的法則,若無人提點,根本不可能有上升的渠道,隻配做牛馬。”
殳鎮海道:“我兒作何感想?”
殳萍萍歎了口氣,道:“爹爹,按照大舅舅的說法,我們不也是高等一層的牛馬?”
“是這樣的。”殳鎮海欣慰地笑了,“隻要修仙的人看上了我們這等人家的财富,可在彈指間獲取。所以,像我們這樣的人家,要守得住一顆躁動的心,看好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千萬不要想着大肆擴張,讓人家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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